“你忘了?当年要不是陈铭、刘国辉俩孩子出手救我。”
“我那年被锁子一伙晚辈堵屋里头,指定得栽大跟头、阴沟翻船!”
“咱们混江湖的,讲究的就是重情重义、知恩图报,不能忘本!”
“虚头巴脑的交易咱不玩,真心帮咱们的人,必须拼命护着!”
虎凿子连忙点头,随即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懂了叔!我就是问咱们出手的尺度!”
“只单纯把欠款全额追回,那就是小事一桩,随便就能摆平。”
“要是想帮陈铭彻底出气,明天我直接废他荣二白一根手指,长长记性!”
葛老大立马摆手制止,心思缜密,考虑周全。
“不用!千万别动手伤人,容易坏了江湖规矩!”
“咱们只负责把钱全额讨要回来,别把陈铭他们牵扯进江湖恩怨。”
“免得以后荣二白怀恨在心,私下找他们有家有业的普通人报复。”
“你可别小瞧这几个乡下小子,个个敢进山搏野兽,血性十足。”
“真要是硬碰硬干架,荣二白人手不齐,压根不是他们对手!”
“荣二白明天指定急眼,会召集城东、南窑所有闲散混子撑场面。”
“你今晚连夜通知咱们所有弟兄,全员集结待命!”
“明天咱们摆足阵仗,堂堂正正跟荣二白讲讲江湖规矩!”
虎凿子应声领命,不敢耽搁,转身出门连夜安排人手集结。
夜色渐深,月色清冷,陈铭一行人骑着摩托稳稳赶回村里。
今晚陈铭心里还有大事要落地,压根没有半点空闲休息。
砖厂被乡里卡着不支持、老杨师傅一伙人被撸掉的事,他早已知晓。
既然公家不扶持、不待见,那他就干脆自己单干、自力更生。
回到村里,陈铭连夜召集全村所有生产队队长,紧急开会商量大事。
他的想法简单直白、实实在在,带着全村人一起挣钱致富。
村里家家户户自愿出钱入股砖厂,最低入股五十块起步。
五十块在当年可不是小数目,是普通农户半个多月的生活费。
但全村人打心底信任陈铭的人品、能力、眼光。
所有人都愿意跟着他干,没人迟疑、没人推脱。
陈铭当场拍板保证,砖厂一旦投产盈利,年底人人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