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伸手摘下脖子上挂着的那枚银色铭牌,递到林七夜面前。
林七夜接过铭牌,低头看了一眼,握紧在手心。
吴湘南又嘱咐了几句——关于航线的注意事项,关于回到大夏后该联系哪些人,关于有些事情不必急于一时。
他的语气平淡而细致,像是一位兄长在为远行的弟妹打点行装,把所有能想到的细节都一一交代清楚。
说完,他退后一步,朝他们挥了挥手。
林七夜与池秋莹他们站在海边,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了迷雾中。
吴湘南站在门口,风吹动他的衣角,他独自站了很久,才转过身,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
……
筋斗云在云端平稳地穿行,四周是翻涌的云海。起初,七人各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气氛还算和谐。
沈青竹手臂一伸,很自然地将身侧的池秋莹揽进怀里。池秋莹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后背靠在他身上,找了个舒适的角度。
沈青竹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与关切:“秋莹,你之前到底遇到什么危险了?怎么会突然昏迷那么久?”
池秋莹眼珠子转了转,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摊开手掌。碧色的刀身自虚空中浮现,在她掌心静静躺着,刀身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像是有生命一般微微呼吸着。
“我和七夜去见了那位锻刀大师,”她轻声解释,指尖轻轻拂过刀身,“这把刀与我投缘,昏迷的那些日子,其实是去接受它的考验了。”
沈青竹打量了那把碧刀片刻,见池秋莹神色如常,不似隐瞒,便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就在这时,池秋莹感觉大腿上一沉,一个脑袋靠了上来。
她低头,看到安卿鱼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此刻正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像是找到了什么舒适的枕头,在她的腿上蹭了蹭,找到一个更妥帖的姿势,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
池秋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