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者，死，并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投降者，生，但永世为奴。

没有第三条路。

玄善自始至终，都只是骑在小黑背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妖界在战火中崩坏，看着妖族在屠杀中哀嚎，看着那些曾经骄傲的“自由之灵”，或被撕碎，或被打上奴印。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收割。

“弱肉强食，不是你们信奉的法则吗？”

她轻声自语，仿佛在回应那些妖族的“骄傲”与“不屈”。

“现在，本虎比你们强。”

“所以，你们的肉，你们的魂，你们的自由，你们的骄傲……”

“都是本虎的。”

“反抗，是食物。”

“不反抗，是奴隶。”

“很公平，不是吗？”

她轻轻拍了拍小黑的脖子。

小黑会意，再次张开巨口，对准那已经残破不堪、灵气逸散、法则崩坏的“万妖裂天界”核心，发出吞噬之力。

这一次，无需七天道辅助压缩。一个被打残、被掠夺过的中千世界，其“存在”已然虚弱。很快，这方曾经以“自由”和“力量”为傲的妖界，便化作一团黯淡的血色光球，被小黑吞入腹中，成为了腹内“藏品”中，又一枚黯淡的“星辰”。

虚空之中，恢复了“平静”。

只有残留的血腥味、混乱的灵气波动、以及那些被打上奴印、如同行尸走肉般被胖国修士用锁链串起来的妖族俘虏，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个中千世界，一个以战斗闻名的妖族世界，在胖国铁蹄之下，坚持了不到一日。

界灭。

主亡。

民或死或奴。

玄善甚至懒得去统计具体的战利品数量（自有专人负责）。对她而言，这不过是前行路上，一脚踢开的一块……硌脚，但还算有点肉的石头。

“继续前进。”

她目光投向虚空更深处，那里，“反虎同盟”的核心区域，已经隐约可见。

“下一个。”

她语气依旧平淡。

仿佛刚才灭掉的，不是一个世界。

而只是……

随手，拍死了一只……

聒噪的……

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