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寒风裹着冷意灌进四合院,檐下昏黄的灯泡晃着微弱光晕,七八点的院里静谧得只剩风声。
傻柱裹紧外套,陪着何大清刚踏进门,冻得搓了搓手?
秦淮茹就急匆匆从贾家屋门跑出来,头发散乱被风吹得乱飞。
她脸上冻得通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往日的体面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焦灼。
她裹着单薄的棉袄,快步拦在两人面前,牙齿打颤,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傻柱,何叔,求你们高抬贵手,饶过我们家这一次吧。”
说着就想往地上跪,冰冷的地面刚沾到膝盖,就被傻柱抬手冷冷拦住。
“别来这套,冻坏了也没人可怜你。”傻柱语气冷硬,眼底满是不屑,“算计着毁我酒楼的时候,咋不想着有今天?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啥去了?”
何大清拢了拢衣领,神色平静无波,指尖被寒风冻得发僵。
却依旧稳稳垂在身侧,眼神淡漠地扫过秦淮茹,没说一句话,却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秦淮茹眼泪直流,冻得鼻尖通红,死死攥着衣角,哽咽道:“是我们鬼迷心窍,是易大爷和我婆婆糊涂,棒梗年纪小不懂事,都是我们的错。
求你们出具谅解书,别让法院重判,不管咋补偿我们都愿意,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们了。”
傻柱嗤笑一声,往手心哈了口热气,语气更冷:“补偿?你们搅我生意、毁我名声,现在一句错了就想完事?
你们上门撒泼、辱骂挑衅的时候,咋没想着留余地?”
秦淮茹哭得更凶,寒风刮得脸颊生疼,声音里满是绝望:“我知道我们罪该万死,可棒梗要是坐牢就全毁了。
易大爷和我婆婆也扛不住牢狱之灾,求你们发发善心,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家,给条活路吧。”
她一遍遍哀求,身子冻得发抖,姿态放得极低,往日里的算计和精明,此刻全变成了卑微的乞求。
这时,贾家屋门又被推开,小当和槐花裹着棉袄跑出来,两人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