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像是放弃了挣扎,再次开口时,声音陡然拔高,语速却慢了下来,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响亮。
“我、说、我、想、要、一、张、周、屿、演、唱、会、的、门、票!”
“哎哟,”
许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震得揉了揉耳朵,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疑惑。
她记得清清楚楚,前阵子周屿经纪人送来内部票时,她兴致勃勃地跟他提议出院后一起去看看。
结果当时这小子一脸不屑,鼻孔都快朝天了,说什么“切,周屿有什么好看的!”“吵吵闹闹的,我才不去呢!”
这记忆与现实的反差太大,让她一时没忍住,脸上瞬间露出了然又带着浓烈戏谑的笑容。
她好整以暇地对着沈景盛,故意慢悠悠地重复,尾音拖得老长,充满了探究。
“周——屿——演——唱——会——的——票?嗯?”
那个“嗯”字,千回百转,调侃的意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睛弯成了月牙,注意到沈景盛瞬间爆红的耳朵和强装镇定的表情,继续笑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