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刚落座天尊便续上一杯茶之后满脸笑意看向方羽。

“方圣人既然已经归来，那说明事情也已经成了，只不过时间和老道算到的要晚上些许。”

他也是点点头轻声说道。

“事情确实是成了，只不过在那边有点事情耽误了不少时间。”

“这次来还是有点事情让我很是困惑，特意来请教天尊！”

方羽见对方眼中露出些许好奇便直接功德和精神力内灰色杂质的事情讲述出来，之后天尊就是一脸沉吟之色。

直到过了将近大概半刻钟的时间天尊才缓缓开口。

“不知道方圣人有没有听说过神道？”

“神道？是一种修炼路径吗？”他一脸迷茫望向对面，见此天尊轻笑一声慢慢解释。

“神道也叫做香火之道，他是通过吸收人们产生的信仰修炼，神道最大的优点就是修炼速度极快，只要信仰足够一步登天并非不可能反而非常简单！”

“但是神道同样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普通人的信仰中夹杂了大量七情六欲，这种混乱的情绪影响神道修炼者心境，甚至会使修炼者性情大变！”

“上古时期的无论修何种道路的修炼者也被称作修真者，意思是修得真我，而神道这种会使人性情大变的道路最终也被抛弃渐渐没落。”

方羽的眼中闪烁着思索和惊疑，同时语气中也有几分不解。

“天尊所说的神道和我有关系吗？”

“有也没有！”见天尊眼神中带着几分高深莫测他则是更加不解。

“呃···天尊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方圣人可能不知道，功德其实也分先天功德和后天功德，先天功德是修者感天动地的天道降下大造化，其功德本质上是纯粹的天地之力，所以对修者只有利没有弊。”

“但后天功德是从人本身之上诞生的的功德，修者的行为虽被人族铭记但不足以让天道赐福因此也只能是后天功德，这种力量诞生于人必然会有人的劣性！”

他眼中闪过些许恍然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