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你们的胆子真大,都敢偷到我的头上来了!”池韵被气的脸色发白,“没有想到我居然养了一群监守自盗的贼!”
庆心也有些不敢相信,她精心栽种的药材居然被人转手倒卖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韵目光阴沉沉的看向厚德堂方向,“去把青褚给我叫来!”
兆儿闻言答是,着急忙慌的往厚德堂前厅去了。
时间流逝着,青鸢在前厅听到消息,亲自带着青褚来到了池韵的身前。
她从未见过池韵发这么大的火,心中那块大石头悬了起来,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主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池韵用眼神示意她看那被搬空了的仓库,“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褚依旧是那幅无所谓的样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招我来无非是已经认定我就是偷窃这些东西的人,我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呢?”
青鸢听见他这话有些不满,“你怎么跟主子说话的!”
“难道不是吗?”青褚抬眸看向池韵,眼神中说不出的淡漠,“她是主子,自是不用拿出任何证据,就能指控说我将这仓库里的东西都偷走了。”
池韵抬眸看向青鸢,声音冷冽的开口,“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人吗?”
青鸢即刻低下了头,抬手扇在青褚的脸上。
一个个接连不断的巴掌让他的嘴角开始涌出血迹,眼神中的淡漠也在悄然间变成了恨意。
巴掌停下之后,青褚轻笑一声道:“从前假惺惺的对我们好,不过就是想要我们兄弟为你卖命而已,怎么现在不装了?”
“我不需要这样不听从命令的人。”池韵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手指轻轻抚摸着腰间软剑的剑柄,眼神中的隐藏的杀机再也按捺不住。
在刀剑出鞘的瞬间,血液喷洒到那散发着银光的剑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