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稀有的人才,若是能够招揽到身边,以后说不定会又巨大的作用。
池韵想着和他搞好关系,到底也是连架子都放下了,甚至于还有那么一丝厚脸皮。
可是那庆擎天根本就不理会她的话,反而是嘲讽道:“姑娘在人前表现的良善给了那对可怜的祖孙十两银子,可是背地里却不让自己医馆的人对她们进行救治,这两面三刀的本领还真是让人叹服啊。”
池韵还没有开口反驳,却又被他那伶牙俐齿给堵了回去。
“你可别说这厚德堂的大夫连这病症都看不出来,不然此后还有谁敢来你们这儿看病。”庆擎天双手环抱胸前,不屑道:“那若是看出来了,可却不愿意为那祖孙看病,不就是因为她们拿不出银钱来吗?”
池韵被他这一番话怼的根本无法反驳,冷冷的瞥向站在原地的医馆伙计,“青褚呢?还不让他出来解释解释?”
这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就从医馆的门后走了出来,看样子他应该是在后面听了有一会儿了。
池韵瞧着青褚那不以为意的脸色,冷声质问道:“你都听见了吧?今日无论如何也要给大家伙一个交代吧?否则往后还有谁敢到我们厚德堂看病?”
青褚慢慢悠悠的走到池韵的身侧,“主子,今日并不是义诊日。”
池韵闻言心中有一股无名怒火窜了上来,“我设置义诊日为的就是那些穷苦百姓能看的起病!”
“可现在人家正等着救命,你却置之不理,这是何道理?”
青褚瞧出了池韵眼底的怒气,也便是收敛了些那不着调的样子,“救病不救穷,刚才这位公子说的话难道您没有听清楚吗?”
“就算我帮那小姑娘治好了,可是往后的日子他们又该如何过呢?”
“我难道要拿出那原本就不多的身家来帮她们吗?若是一个便罢了,若是以后穷人都奔着厚德堂来,那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