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韵被父亲这话说的一头雾水,“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池晟在她身边坐下,瞧着那双与林晚娘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全然都是懵懂,无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最近朝堂上的局势诡谲,燕秩怕是要遭难了。”
池韵听到这话身形顿住,脸色微变心中已经有了猜想:“是陛下准备动手了吗?”
池晟闻言即刻想要伸手捂住她的嘴,他环顾四周后才小心翼翼的回答她的话,“这话你只同我说说便罢,切不可再与他人提及。”
他脸色严肃,回味过池韵的话来,斟酌着问道:“燕秩如今的所作所为我也有所了解,他并不是个贪财的人,此事的背后怕是还有隐情吧?”
燕秩若是贪财的话,那这么多年早就悄悄将国库给搬空了,甚至于根本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如今这样高调的做派,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在他手里能买到官位似得。
池韵自知这件事情瞒不过在官场混迹多年的池晟,也便是透露了一些不重要的隐情。
池晟听完她的话之后,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按照如今的局势,燕秩这次怕是必死无疑啊。”
他深知当今圣上的疑心,燕秩掌握的权利实在是太大了,若是不及时收回怕是晚上睡觉他都不敢睡太死。
而这次表面上是让燕秩将那些国库被贪墨的银子收回,实则是想要把他一同除去。
“一石二鸟,真是好算计啊。”
池韵闻言眉头越皱越紧,她放下手中已经凉了的茶盏,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般强硬,“不会的……他说他会处理好的。”
池晟瞧着自家的傻丫头,眼神中布满了心疼。
从前她被赐婚嫁到侯府,在那府内受尽蹉跎,这好不容易嫁给了心仪的人,没有想到不过短短一月却又要守寡了。
“燕秩做的事情已经激起了民怒,现在全看陛下的心意了,生死就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