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爷和姜父哪敢上坐,二人齐齐在对面下首位以此坐下。
老太爷脑子迅速运转,今日凤家人来他们姜家下聘,还能让这位贵人亲至的,凤家中除了那位少年家主外,还能有谁!
他跟家主之间甚少接触,倒是儿子因为姜家禁药一事跟家主接触较多。
但也仅限于上下级关系。
也不曾听孙女提过和家主相识。
前段时间因为老二认的那个义子窃取家中禁药离开,孙女去追……
想到这,他瞬间记起被拿走的禁药好像最后是家主派人送还回来的。
他猛然看向儿子。
姜父对上父亲的目光微微点头。
从知晓来人是凤家主的母亲时,就知晓凤家是为家主来向姜家提亲。
他心有后悔,无声叹息。
都怪他给闺女传信让其追随家主,尽心照顾伺候。
本意是想让闺女在家主面前得个好,日后闺女继承姜家后有个靠山庇护。
但他从未想过会将闺女搭进去。
沈挽月放下茶碗,不紧不慢道,“二位不必紧张忧心,凤家也不会做出逼迫之事,孩子们已经进城,想来应该快到了。”
姜老爷子和姜父附和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