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去一趟南诏国,但雨一直这么下着,偶尔还带着电闪雷鸣,不便她开飞机过去。
随即喊了一声,“影一。”
唰的一下,影一现身在书房内,“属下参见王妃。”
“你能和南诏国那边联系上吗?”
“可以,我们特殊暗卫之间有一套自己的联络方式。”
洛卿听了沉思片刻,“我需要知道你们的老祖宗是否回了南诏国。”
影一呆愣一瞬,赶忙回答,“这个超出属下的范畴,属下最多能联系到我们陛下身边的暗卫。”
洛卿想到墨晏初平日里对南诏国皇帝的信任,还有萧思墨对于南诏国的重要程度,随即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
“将这封信送入南诏国皇帝手里。”
“这个属下可以办到。”
影一拿走信件恭敬退了出去。
洛卿则坐在书桌前,将目前的所有事情进行了一番归拢。
良久之后,她闪身进入空间,坐在床榻边,给床上沉睡的墨晏初捏了捏被角,然后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玉镯。
“阿晏,萧思墨出事了,但根据迟夫人母女的谈话来看,萧思墨是在安排好她们母女二人之后才离开的。
且迟府后院有一道阵法,这阵法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对普通人好像并没有什么设限,但阵法却出现在那里,而且迟家母女也不曾离开后院,意味着她们不曾出阵法。”
说到这里,洛卿那双明亮的眸子突然划过一道光波。
“阿晏,你说是不是萧思墨遇到什么比较厉害的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所以迟府后院的阵法是为了阻挡那个人。”
这时洛卿手腕上的玉镯,突然泛起了淡淡绿色的光波。
只是那光波一会又若隐若现,好像想要凝聚在一起,奈何就是凝聚不住。
“阿晏,你怎么了?”
平时她若是对着手镯说什么,里面墨晏初的意念就会有所感应的回答。
但从未像今日这样光波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