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里东奔西走,生怕十年苦读,在考试报名这一关出了岔子。
王恒之也决定报考,最近潜心备考,手里的活自然就先移交到别人身上。
接下这份担子的正是观雪!
索性她之前就跟着王恒之办事,自从两人定亲之后,关系更上一层楼,王恒之对她自然不可能藏私。
只见她左手算盘右手账本,算盘珠子都快被她拨出火星子。
尽量为县试学子选择质量上乘又价格公道的纸墨笔砚。
观雪这边忙的脚不沾地,林窈的另一个得力干将许伯年也好不到哪去。
近来因为县试,好多学子都暂住在客栈,巡逻工作自然也成为了重中之重。
毕竟大多数的学子潜心苦读,但是也不妨碍个别人想用别的法子上位。
毕竟上榜的名次就那么几个,少一个竞争对手,自己上榜的概率就更大了些。
每年考前,因为拉肚子、家中亲故突然出事而弃考的人不少,林窈自然要严厉打击这等恶行。
之前张贴的榜单最后一行赤字标注:一经发现,永远取消科举资格!
此告示一出,确实遏制了不少蠢蠢欲动的学子。
但是也不防止依旧有人想要铤而走险,这些人自然无一例外的被许伯年请进了县衙大牢。
以往空荡荡除了老鼠无一人光顾的大牢,也终于有了人气。
至于被关起来的书生,嚎啕大哭的求饶声下有几分悔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二月十五日,县试。
林窈睡的正熟,突然被一声沉重而厚重的轰鸣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以为是地动,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出了房门,看见陌生的院子,这才记起今天是考试的日子。
她身为县令,从昨日就住进了号舍的厢房里,一连五日不得外出,就是为了防止和考生串通作弊。
刚刚那一声巨响应该就是“头炮”的威力了,声音之响,甚至能传遍整个富源县以及周边村镇,就是为了提醒诸位考生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