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狗,你怎么了?”
“四狗哥,你别吓我们,四狗哥你醒醒。”
“四狗身上好烫。”
“二狗哥去哪里了?”
“我在这儿。”
在破庙后面练剑的箫剑酒听到破庙中传来大狗他们急切呼喊四狗的声音,立马意识到肯定是四狗出事了。
“四狗病得太严重了,必须送他去医馆看大夫。”
四狗额头滚烫。
他本就感染了风寒,如今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
如果不将他送到医馆去治疗,四狗可能会被烧死。
六狗说道:“二狗哥,我们哪有钱给四狗哥请大夫啊。”
他们讨到的钱都上交给李瘸子和李富贵父子了,根本就没攒下多少钱。
去医馆看病很贵,他们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给四狗看病。
“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大狗哥跟我去医馆,你们都留在庙里。”
箫剑酒将四狗背上,和大狗一起前往东都城内的医馆。
他身上有六两银子,给四狗看病应该够了。
至于另外二十五贯零九百零五文铜钱,太多了不方便带在身上,被他藏在了破庙的神台下面。
箫剑酒和大狗一路狂奔,一刻钟不到就将四狗送到了东都城内的百草堂医馆。
“胡大夫,救命啊!”大狗率先冲进医馆,高喊大夫救命。
“快将病人放下,让老夫看看。”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大夫为四狗检查一番:“怎会烧得如此严重?”
“前两天感染了风寒,昨夜又受了凉,今早起来就这样了。”
箫剑酒昨天见到四狗时,他就咳咳咳的咳个不停。
寒冬腊月。
阴冷刺骨。
哪怕正常人在外面吹一天都会受不了,更别说本就感染了风寒的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