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安息国王陛下的特使,阿尔达希尔!”
老者挺起胸膛,用略带口音的汉语喊道,“我奉旨前来,抗议大汉军队无故炮击我国边城!
这是对安息主权的严重侵犯!我要求立即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并做出赔偿,否则……”
“否则怎样?”
霍去病抱臂站在营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阿尔达希尔被噎了一下,他没想到汉军主将如此年轻,又如此……强横。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继续维持威严:
“否则,我国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扞卫国家尊严!我们的大军……”
“你们的大军?”
曹襄从霍去病身后走出,手里把玩着一枚黄铜打造的齿轮:“我听说,贵国边城的守军,昨天晚上有三百多人冻得睡不着觉,
他们的棉衣,还是我们去年赠送的,你们的将军,据说因为丢了一块边城,正在向国王请罪,
而你们那位国王陛下,现在应该正忙着头疼北方游牧部落的骚扰吧?”
阿尔达希尔的脸色瞬间涨红,随即又变得灰白。
这些情报,安息上层本以为绝密,没想到汉人早已了如指掌。
“你、你们……”
“阿尔达希尔大人。”
刘大海从帐内缓步走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但那笑意深处,藏着让阿尔达希尔心悸的东西:
“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事实上,我们非常愿意与安息成为朋友。”
他走到阿尔达希尔面前,伸出手。
阿尔达希尔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
刘大海的手温暖而有力,掌心有薄薄的茧子,那不是养尊处优的手,而是经常实验和机械操作的手。
“不过友谊需要诚意。”
刘大海松开手,示意众人进帐:“请进,我们边喝茶边谈,那是一种用大汉秘法烘制的红茶,能安神,尤其适合长途跋涉的客人。”
帐篷里已经摆好了矮几和蒲团,炭火盆烧得正旺。
桌上放着一壶冒着热气的红茶,旁边还有三只精致的玻璃杯。
安息象征着华丽与昂贵的玻璃,在大汉这里,只是普通的喝茶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