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轩的身影在此时挤出,来到他的父亲,何家太上三长老何必晨身旁,他用兴奋的语气,向红袍老人禀告道:
“听闻老祖此次庆典出关,莉莉她啊,非常兴奋的想在老祖您面前表现表现呢!”
“嗯,我知道……我很期待……”红袍老人微不可察的重重点头,他的反应其实很强烈,但他太老了,老的都要死了,他的强烈反应在外界看来,依旧是一片平淡的不在意。
今日之典,也非零整的大寿之年,但老人此时的寿命,已经远远超过八转极限,对何家来说,对人族来说,他且尚存的每一年都有巨大的庆贺意义。
在日月厅内,
何莉莉此时刚刚起身,她的目光落在眼前潺潺流动的蔚蓝溪带之中,看着自己的倒影,她一边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一边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她语调略显兴奋的开口道:
“琼筵歌吹绕雕梁,浅醉簪花意气扬。
慧眼识得青云客,此生不负少年郎。
不凭帘栊遮风骨,敢以柔肩护锦章。
愿作双鸢逐云去,岁岁朝朝共暖阳。”
而在何莉莉书桌的纸上,不仅写着诗名《宴间吟怀》,甚至还有题跋存在,
“岁暮家宴,琼筵盛启,歌吹盈堂。余浅酌微醺,簪花斜鬓,忽念及良人相遇之缘、相守之诺,又思己身不似闺阁柔弱,必以己力护此良缘。兴之所至,援笔成吟,聊寄寸心,兼纪今日欢洽。”
{备注,题跋是诗文作品上附加的说明性文字。}
当何莉莉的成诗吟罢,日月厅内一片安静,林歌费劲的压住嘴角,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他颇为害臊的摸了摸鼻子。
暗暗将林歌的反应看在眼里,何莉莉的嘴角与头颅皆是骄傲上扬,此刻的她,骄傲的像极了个打胜仗的大将军,
“那时,你我决斗,你暗恋我甚久,早有广而告白之准备,我却一无所知,这才着了你的道。
今日,我也给你来上一场大庭广众之下的告白。”
“哼,小夫君,脸皮很薄嘛,这就害羞了……”
内心颇为得意的哈吉莉,还有大为惊讶的哈基歌都没有意识到,此时日月厅内,所有年轻小辈的静寂氛围别有含义。
当然不仅仅是小辈汇聚的日月厅,在永寿厅之内,诸位老仙也正表明平静的心潮涌动,
何莉莉的冒犯举动究竟是否冒犯,还得让老祖亲自定夺。
何必晨老爷子与何子轩,那平静的表情之上,正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