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无一人再言,好似局面控制下来。直至散了朝,翟灵鹤几步追上抓着他,“覃鱼,你为何阻止我?”
“既成定局,你为何要离京?”覃鱼面上维持平静,实则捏碎了拳头。
“我也说了事态多变,不设法干预怎能成我所想。”翟灵鹤不明白,覃鱼这时来捣什么乱。
“你就非要离京?”
“邱安死了,难道我要坐以待毙吗?覃鱼,邱安的死是不是你动的手?你若临阵倒戈,也罢,算我倒霉。”
覃鱼冷嗤一声,狠心甩开他的手。
翟灵鹤一拳打在金柱上,质问自己为什么要信他。关键的证据没了,接下来只能等辛归带人回来了。就怕途中遭人设伏,前功尽弃。
这遭心烦得让他魂不守舍,霍允说些难听的话都没心思对付。
“不知殿下今日有何高招,怒臣无礼不能陪殿下胡闹了。”翟灵鹤坐在台阶上,托着下巴发呆。
霍允当然生气,命人端起果盘。
“你是怕我了吧,现在跪下求我,我就饶了你。”霍允瞄准了,用力砸去。果肉瞬间在翟灵鹤的衣襟上炸开,汁水不少溅到嘴角。
“嗯,你说对了。”可翟灵鹤没有任何行动,这话还是无意识下的回答。
霍允费劲骂了一通,反倒累着自己。消停了一会,翟灵鹤打了个哈欠,换了另一只手继续发呆。
“真是无聊,这皇宫就是无聊,好不容易来了个好玩的人,脑子都变得不好使了。”
“嗯,你说得对。皇宫就是无聊……”翟灵鹤话到这,神色霎时开朗,“殿下,你觉得皇宫无聊?”
“哟,少傅脑子好使了?”霍允捡颗桃子扔了过去,不偏不倚落在翟灵鹤面前,咕噜咕噜滚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