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花没什么杀伤力,唯一的特性就是——粘人,且专治各种不服。
仙使试图提气跃起,结果用力过猛,脚下纹丝不动,上半身却因为惯性猛地向前栽去。
啪嗒。
众目睽睽之下,这位来自上界的大人物,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跪在了苏野面前。
膝盖陷进泥里,双手撑着花瓣,整个人被那种如同鼻涕般的绿色粘液吸得死死的。
一股浓郁的草腥味瞬间盖过了他身上的檀香。
苏野愣了一下,随即真心实意地鼓掌:“不必行此大礼,还没过年呢,没红包给。”
仙使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张口骂人,一朵黏黏花顺势合拢,像个口罩一样糊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
苏野懒得再看他一眼,这货现在就是个被苍蝇纸粘住的扑棱蛾子,翻不起浪了。
她拍了拍肩膀上的雷包子:“去,把天上还没散干净的那些愿力碎片收回来,那可是好东西,别浪费了。”
“叽!”
雷包子打了个带着火花的饱嗝,像个紫色皮球一样弹射出去。
它在半空中欢快地蹦跶,张开嘴吸溜着那些游离的光点。
落地时,这小东西似乎有些太兴奋了,没刹住车,一头撞在了不远处的废墟堆上。
这一撞,没有撞碎石头,反而把地表覆盖的一层浮土给撞塌了。
露出来的不是石头,而是一块青灰色的、布满青苔的陈年老砖。
雷包子晕头转向地甩了甩脑袋,刚想爬起来,那块老砖突然动了。
紧接着,一只灰扑扑、沾满了泥垢的脑袋,像个土拨鼠一样,慢吞吞地从地底下顶开了砖块,钻了出来。
那脑袋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苏野脚边,正对着她的脚尖。
一声极其不满、仿佛喉咙里卡了二两陈年老痰的咳嗽声,从那脑袋下面传了出来。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