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以稳定的速度向前航行着。在它的前方,那些以新的方式排列的星光正在以与飞舟航行速度完全同步的速度持续变化着自身的排列顺序。那些星光以与相邻星光完全相同的间距分布着,如同一条正在被缓慢展开的完整路径。飞舟的航向以稳定的速度延伸着,而那些正在以各自的方式分布在飞舟内部空间中的身影们,正在与那段尚未被走完的航程一起,等待着被以各自的方式迈出下一步。
晨光——或者某种与晨光相似的光线——正在从某个尚未被确定方向的光源中持续渗透着,将飞舟内部那些以新的方式排列的建筑群落镀上一层如同旧铜器表面被重新抛光后的持续光泽。在飞舟前进的方向上,那片以新的方式排列的星空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等待着——如同一片从未被涉足过的海域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展开着自身的全部宽度与深度,以自己独有的方式等待着那些以稳定的速度前行的船只。
飞舟的船头前方,那些星光以与九洲完全不同的方式排列着。有些星光比九洲的星辰更加明亮,有些则呈现出从未见过的色彩。它们在以与相邻星光完全相同的间距分布着,如同一张正在被缓慢展开的旧地图,每一处标记的位置都在与相邻标记之间保持着完全一致的间隔。
顾思诚站在白玉广场的最前方,量天尺的清辉已经敛入了眉心,只在双目之间留着一道极淡的微光。他的目光落在飞舟前方那些以新的方式排列的星光上,那些星光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持续变化着自身的排列顺序。
赵栋梁走到他身旁,赤阳焱心的金色火焰在他周身以完全收敛的方式流转着。他的目光同样落在飞舟前方那些以新的方式排列的星光上,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顾师兄,前方那些星光——它们指向的方向,和我们来时走过的所有路都不一样。”
顾思诚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那片以新的方式排列的星光上持续停留着,片刻后开口:“不一样的路,也是路。只要有人愿意走,它就会变成可以被辨认的路。”
七位从地球穿越而来的人——顾思诚、赵栋梁、林砚秋、周行野、楚锋、沈毅然、陆明轩——此刻正站在飞舟白玉广场的前方。他们面对着那片以新的方式排列的星空,那些星光以与相邻星光完全相同的间距分布着,如同一段正在被持续延伸的完整路径。在他们的身后,是已经走过的九洲八十年——那些被走通的路、被了结的因果、被改变过的文明轨迹——所有的痕迹都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向后褪去。而在他们的前方,那些以新的方式排列的星光正在以与飞舟航行速度完全同步的速度持续变化着自身的排列顺序,如同一片正在被缓慢打开的完整海域。
他们的目光落在那片以新的方式排列的星光上。那些星光以与相邻星光完全相同的间距分布着,每一处星点的位置都在与相邻星点之间保持着完全一致的对应关系。那片星空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等待着——如同一片从未被涉足过的海域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展开着自身的全部宽度与深度。
飞舟以稳定的速度向前航行着。在它的前方,那些以新的方式排列的星光正在以与飞舟航行速度完全同步的速度持续变化着自身的排列顺序。那些星光以与相邻星光完全相同的间距分布着,如同一段正在被持续延伸的完整路径。飞舟的航向以稳定的速度延伸着,而那些正在以各自的方式分布在飞舟内部空间中的身影们,正在与那段尚未被走完的航程一起,等待着被以各自的方式迈出下一步。
小主,
在那片以新的方式排列的星光前方,有未被标记过的航路,有未被探索过的星域,有未被确认过的方向——所有那些以与相邻可能性完全相同的间距排列着的未来,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等待着那些以稳定的速度前行的身影。
飞舟的船头持续向前延伸着。银色的船壳在晨光中反射着持续的光泽,那些以七件仙器为核心的符文阵列以与星图完全同步的节律持续运转着。在飞舟前方的星空中,那些以新的方式排列的星光正在以与相邻星光完全相同的间距分布着,如同一段正在被持续延展的完整路径,每一次被走过都会在原有的长度上增加新的伸展度。而那道被持续延展的路径,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通向那片尚未被任何足迹标记过的星域。
顾思诚、赵栋梁、林砚秋、周行野、楚锋、沈毅然、陆明轩——七人并肩站在白玉广场的最前方。他们的目光一同落在那片以新的方式排列的星空中,那些星光以与相邻星光完全相同的间距分布着,如同一条正在被缓慢展开的完整航线。
飞舟继续向前航行。而那些以各自的方式分布在飞舟内部空间中的身影们,正在以各自的方式与这片新的空间进行着持续的对话。他们的声音与影子在飞舟的空间中以各自的方式延伸着,如同那些正在被持续标注的航迹,每一次被走过都会在原有的长度上增加新的伸展度,而那些被持续延展的航迹,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通向那片尚未被标记过的、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展开着的全部可能性,通向不可预知的未来,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对彼此有着坚定的信心,因为他们曾经来过,曾经经历过,曾经感悟过,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情境,都会彼此携手,一起面对,无所畏惧!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