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紧眉头,指尖抚上发沉的太阳穴,只觉得头晕目眩愈发强烈,浑身也开始泛起无力感。

难道酒窖里的空气不流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便眼前一黑,身体软得几乎要栽倒,只能死死攥着酒架边缘,咬着牙撑着意识不涣散,心里默念着江晓楠的名字。

他一定会来的,一定。

宋娇祁咬着下唇,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借着这丝痛感勉强拉回几分涣散的意识。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她眯了眯眼,信号格依旧是刺眼的空白,连紧急呼叫都无法拨通。

心沉了沉,她抬手抹掉额角的冷汗,目光扫过身旁的酒架,视线落在一瓶厚重的橡木塞红酒上。

没有信号,只能靠声响求救。

她咬紧牙关,用尽残存的力气扶住酒架,伸手将那瓶红酒拽了下来,冰凉的瓶身硌得掌心发疼,却让她多了几分支撑。

转身看向紧闭的木门,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酒瓶朝着门板砸去。

“哐当”一声巨响,酒瓶碎裂,暗红色的酒液顺着门板流淌,玻璃碎片溅落一地,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酒窖里格外清晰,却不知能否传出去。

“哐当——哐当——”

宋娇祁咬着牙,又接连拽过两瓶红酒朝门板砸去。

酒瓶碎裂的声响在封闭的酒窖里反复回荡,震得耳膜发疼,可厚重的木门像一道隔绝一切的屏障,连一丝声响都没能传到外面。

她的力气越来越弱,每砸一次,身体就跟着晃悠一下,头晕目眩的感觉几乎要将她吞噬。

“有人吗?!有没有人在外面?!”

她扶着酒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喊完后,只有空荡荡的回声在酒窖里盘旋,再无其他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