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取而代之的,是“咔哒”一声清脆的锁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酒窖里格外刺耳,宋娇祁心头猛地一沉,猛地转过身。

门被关上了。

乔达倚在门外,眼底的阴鸷彻底化为得意的狂笑。

宋娇祁用力拍打着门板,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红:“有人在外边吗?酒窖里还有人。”

乔达不再理会门内的拍打声,将钥匙揣进兜里,转身便走。

昏黄的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还吹起了不成调的口哨,那轻浮的曲调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格外刺耳。

宋娇祁拍了一会儿门板,直到手掌发麻,也没能撼动分毫。

酒窖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四周是密密麻麻的酒架,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心头掠过一丝绝望。

宋娇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却发现这里信号全无,根本无法拨通电话。

乔达沿着地下走廊快步走向电梯,嘴角还挂着那抹志在必得的笑。

电梯门打开时,他收起口哨,脸上恢复了几分阴沉,快步走了进去。

回到宴会厅所在的楼层,他径直朝着刚才与宋娇祁相撞的角落走去。

那个年轻服务生早已收拾完地上的碎玻璃,正站在原地待命,见他过来,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乔达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的赞许:“干得不错,事情办得干净利落。”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递过去,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这是你的辛苦费。现在,你可以走了,记住,今天你从来没来过这里,也从来没见过我,更没见过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