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痕迹,不是想抹就能抹去的。
就像她现在路过隔壁那扇紧闭的门时,脚步总会不自觉地放慢。
她以为自己选择了最理智的路,却在某个深夜惊醒时,发现心里那道关于他的伤口,其实从未愈合。
江晓楠回A城后,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会议室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江氏集团上下都透着股低气压。
这天被裴阳硬拽到酒吧,刚坐下就被对方笑了个够。
“行啊江晓楠,追个姑娘追了小半年,人没到手,自己先挂了彩,还灰溜溜从C城跑回来,说出去都丢我们圈子的人。”裴阳晃着酒杯,笑得不怀好意,“你看看我,抱得美人归,下个月订婚请柬就给你备好。”
江晓楠没理他,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猛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他心口发疼。
“笑够了?”他瞥了裴阳一眼,语气冷得像冰。
“没够。”裴阳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真的,还追吗?”
江晓楠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声音闷得很:“不追了。”
裴阳“嗤”了一声,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得了吧你,眼底那点不甘心都快溢出来了,骗谁呢?你江晓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认输?”
江晓楠没反驳,又喝了一杯。
裴阳看他这副样子,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慢悠悠地说:“我宝宝——哦不对,我未婚妻,前阵子跟我念叨,说宋娇祁那性子,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不逼一把,她能自己跟自己耗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