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番话,字字句句都带着逼人的气势,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多说一句威胁的话,心里就多一分虚。
刚才那番话,字字句句都带着逼人的气势,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多说一句威胁的话,心里就多一分虚。
李兴虽是江晓楠的人,可毕竟跟着江晓楠那么多年,真要较起劲来,她未必能拿捏得住。
她靠在门板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皮,心里琢磨着晚上的事。
沈知远那边她已经应下了,李兴这边也算是妥当了,可不知怎么,想起江晓楠早上那句“晚点可能也没时间”,心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下,闷闷的。
……
傍晚六点五十,工作室门口传来引擎低鸣。
宋娇祁拎着包走出大门,一辆黑色奔驰正安静地泊在路边,车窗降下,司机探出头朝她礼貌颔首:“宋小姐,沈总让我来接您。”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皮革座椅带着微凉的质感。
“沈知远呢?”她随口问了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司机平稳地发动车子,透过后视镜恭敬作答:“沈总已经先过去了,让您直接到歌剧院正门就行。”
“他已经在那儿了?”宋娇祁心里咯噔一下,刚才还还算平稳的心跳骤然乱了半拍。
司机没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异样,继续说道:“是的,沈总还特意交代让我路上慢些,不用赶时间。”
宋娇祁抿紧唇,指尖猛地攥住了包带。
糟了。
如果沈知远已经在歌剧院等着,那他们根本不会有“一起从外面进去”的画面。
那李兴能拍到什么?
宋娇祁靠向椅背,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眉头一点点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