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祁敢叫我江扒皮?

宋娇祁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撞到屏风的雕花栏杆才稳住。

她揉了揉发红的下颌,转身时高跟鞋跟在地毯上踩出急促的声响,像在逃离一场即将爆发的雷雨。

伴随着高跟鞋渐渐走远,周围的喧嚣似乎也随之安静下来。

江晓楠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突然将手里的威士忌杯砸在茶几上。

水晶杯在玻璃台面上弹了一下,酒液溅出来,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渍痕。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领口的纽扣崩开一颗,露出颈间因愤怒而凸起的青筋。

“你怎么让她跑了?”裴阳从隔壁卡座探出头,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草莓蛋糕,“刚才那姿势多好,再加点火候,保准能把人留下来。”

显然刚才把这一场激烈的冲突都尽收眼底,此刻还沉浸在看热闹的兴奋之中。

江晓楠猛地转头瞪他,眼神像淬了毒的刀:“你很闲?”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说你在酒吧里教唆朋友抢女人?再让他看看你刚才怎么把钟晴拐走的——”

“哎哎哎打住!”裴阳连忙摆手,把蛋糕往茶几上一放,“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你说你,这都三年了,还没和好。”

他嘴一撇,手一摊,像个赌气的孩子似的,自顾自地坐在那里,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

江晓楠没说话,抓起桌上的酒瓶往杯子里倒酒。

琥珀色的酒液哗啦啦地溢出来,顺着杯壁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周扒皮!你给我出来!”

钟晴的声音突然从走廊那头飘过来,带着浓浓的酒气。

她扶着墙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胡乱指着,发梢因为走路的动作甩来甩去,像只炸毛的小狮子。

裴阳赶紧想去拦,却被江晓楠按住了手。

他挑了挑眉,倒想听听这醉酒的小丫头能说出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