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个护卫已经清理完门口的变异生物，其中一人递过来两个金属箱。张教授打开箱子，里面装着两支深蓝色的药剂，在应急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最新研制的精神稳定剂，能快速修复你们的精神核心损伤，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林默的【解析】功能立刻锁定药剂：【精神稳定剂（A 型）… 主要成分：高浓度精神修复因子… 辅助成分：未知精神活性粒子（编号 Theta）… 副作用：长期使用可能导致精神依赖… 与张教授实验室的控制药剂成分相似度 42%…】

“这就是你所谓的解药？” 林默的声音冰冷，“里面的 Theta 粒子是什么？”

张教授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狂热：“看来你的【解析】又升级了！没错，里面是有些小添加剂，不过别担心，只是为了让药剂效果更持久… 毕竟，我需要完整的实验数据。”

苏晚晴轻轻碰了碰林默的手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数据模型显示，使用利大于弊… 我们现在的状态撑不了多久。”

林默看着苏晚晴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张教授手中的药剂，内心挣扎。他毫不怀疑这药剂里藏着张教授的算计，那些 Theta 粒子很可能是某种精神标记，能让张教授随时监控他们的状态。但【解析】也显示，药剂的修复效果是真实的，他们确实需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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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条件。” 林默最终做出决定，“告诉我血蛇印记和怨念聚合体的真相，否则我们宁死不用。”

张教授的眼睛亮了：“成交！不过不是现在。” 他将一支药剂扔给林默，另一支递给苏晚晴，“先修复精神核心，等处理完这里的烂摊子，我会给你们看些有趣的东西… 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林默接住药剂，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苏晚晴：“你先用。”

苏晚晴没有推辞，拔开瓶塞一饮而尽。药剂入口清凉，顺着喉咙流进体内，化作无数蓝色光点涌向精神核心。她舒服地眯起眼睛，眉心的血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一丝血色。

“有效。” 她轻声说，冰蓝色的星能虽然微弱，但确实在缓慢恢复。

林默这才放心使用另一支药剂。清凉感流遍全身的瞬间，他感觉到精神核心的刺痛明显减轻，那些因吞噬怨念而产生的裂痕正在快速愈合。但同时，一股微妙的舒适感从精神深处升起，像是浸泡在温暖的水中，让他差点放松警惕。

【系统提示：检测到 Theta 粒子入侵… 正在与精神核心建立连接… 尝试切断连接… 失败…】

“看到了吧，我的药剂效果一流！” 张教授得意地笑着，指挥护卫清理蛛人的尸体，“不过你们得快点恢复，刚才的精神潮汐只是前奏，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林默强压下那种舒适感，金色纹路在精神层面形成屏障，虽然无法完全隔绝 Theta 粒子，却能阻止它们进一步渗透：“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

“当然。” 张教授的手指在防化服上敲击着，像是在计算什么，“血蛇印记、怨念聚合体、虚空虫族… 这些都是万年前纪元浩劫的遗留物，我研究它们几十年了… 哦对了，” 他突然凑近林默，压低声音，“你的混沌祖血能量很特别，能不能给我留点样本？就一滴，不影响你战斗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