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悯生看着被旁人一句话,说地满脸通红蹲在大鱼缸面前的祝平安,皱着眉淡声道。
随着一声“滚”,绿皮男子脑袋都空白了一瞬,那是生命层次的压制。
芝茨连忙后退几步不敢上前,只远远打量着。
换做外界,芝茨早跑了,也就是忘忧花庭能复活过来,芝茨这才大胆了一点。
看着那位小友只说了句“继续喷啊”,就被锦鲤们接二连三地喷了起来。
芝茨握紧了手中的扇子,羡慕地眼睛都带着绿。
这小友,是哪里冒出来的妖孽?
不一会儿,这个不是很隐秘的九彩琉璃泉又来了几位生灵,都是来了忘忧花庭有一段时间的生灵,彼此也就是点头之交。
感受到压制后,看了一眼眼巴巴的芝茨,互相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道友,此为何故?”背负巨剑的劲装青年率先开口。
“大佬和他的小娇妻......”正口嗨的芝茨感受到前面传来的压力,默默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咳,一位惹不起的大佬,正在给旁边的小友护法。”
身着黑裙,头戴面纱的夫人饶有兴致,“这么,霸道的吗?”
芝茨笑着行了个吻手礼,“亲爱的黑玫瑰夫人,您会在意凡阶生灵吗?”
黑玫瑰夫人并没有答话,只“呵呵”笑了几声。
话说出来就有些高高在上了,但此时此地,实在不是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口的地方,毕竟那边还有个低阶小友呢,她可不想趟雷。
芝茨耸了耸肩,同样没说什么。
“那,道友在此作甚?”劲装青年一脸的疑惑。
有人占了地,离开就是,花庭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机缘。
芝茨打开扇子,自得地摇了摇,“道友,这地儿,难得的众生平等,顶多死个几次。”
“大佬不敢乱肖想,那小友总能说上几句吧,要是知道了能让锦鲤喷水赐福的秘密,说不定我也能得一个强力手段。”
“各位可别说自己不心动。”
劲装青年,黑玫瑰夫人,一位戴魔法帽的法师,还有个鹿角小童,闻言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