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石床上的苏灿：

“他的丹田，不能像以前那样靠吸收天地灵气来修炼。这是我们提前就跟您说过的，所谓的‘副作用’。”

苏敏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如今少爷的修炼方式，主要靠三样——”

殇钺一字一句道

“吸食他人神魂，转移别人的修为，以及……喝大妖的心头血。”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但与之而来的益处就是，少爷的修炼速度将一日千里，远非常人能及。只要资源足够，化神、甚至合体，都非不可能。”

苏敏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石床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苏灿苍白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若没有墨轩那个混蛋，他本该是赤狐族最耀眼的天之骄子。天资聪颖，血脉纯正，前途无量。可如今……

“无妨。”

她轻声说，像是在对苏灿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修炼。不就是神魂、修为、心头血吗？这世上的人与妖，多得是。”

她俯身，在苏灿额上落下一吻，眼中满是疯狂的慈爱与扭曲的期待。

“灿儿，好好养着。娘亲会让你成为这世间最强大的存在。到时候……那些欠我们的，都要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苏灿依旧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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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客舍。

铃璃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久久无法入眠。

身旁，墨柒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还会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她的尾巴搭在铃璃腰上，温热的触感让铃璃感到安心，却无法驱散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

她是灵猫，是一个来自天界的种族，对于某些东西天生敏感——危险、恶意、命运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