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期，只差临门一脚。

苏月月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涨得这么快的？

她偷偷抬眼看向墨轩，试图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

墨轩依旧坐在蒲团上，周身气息内敛而沉静。苏月月定睛看去——金丹中期，气息平稳，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但就是觉得，墨轩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和他表现出来的金丹中期修为不太匹配。

就像一座冰山，露在水面上的只是一角，水下还藏着不知道多深的主体。

“师尊看够了吗？”

墨轩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月月这才发现自己盯着他看了好久，连忙收回目光，耳朵尖微微发烫。

“我、我只是好奇嘛！”她嘴硬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墨轩站起身，走到床边，在她身旁坐下。他伸手，从她手中接过那把木梳，自然而然地开始帮她梳理那条还搭在膝上的尾巴。

苏月月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动作。他梳得比她自己还细致，每一梳都恰到好处，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

“师尊可知，”

墨轩一边梳，一边缓缓开口

“你的修为为何增长如此之快？”

苏月月眨了眨眼，明知故问：

“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