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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过去,苏月月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彻底揉搓了一遍、软绵绵、晕乎乎的年糕,连挣扎的力气都耗尽了。
耳朵和尾巴上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快感与酥麻,让她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浆糊,思考能力几乎降为零。浅绿色的眼眸里水汽弥漫,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只能发出细弱蚊蝇、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
她终于意识到,反抗是徒劳的,这位小姨的“执念”远超她的想象。为了保住自己可怜的耳朵和尾巴(以及所剩无几的清醒),她选择了……屈服。
“呜……小、小姨……饶、饶了我吧……”
她声音软糯,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始求饶
“耳朵……尾巴……真的……真的不行了……再、再这样下去……要、要坏掉了……”
她试图用最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苏星寻,因为被rua得太舒服,眼角还挂着几滴生理性的泪珠,配上那被揉得微微泛红的耳朵和略显凌乱的金发,看起来别提多惹人怜爱了。
苏星寻正rua得上瘾,听到这软绵绵的求饶声,动作微微一顿。
低头看着怀里这小家伙一副被“蹂躏”过头、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尤其是那水汪汪、带着恳求的眼睛,心中的满足感和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她故意板起脸,但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哦?知道错了?以后还敢不敢不认小姨了?”
“不、不敢了……” 苏月月立刻从善如流地摇头,尾巴尖都讨好似的、有气无力地晃了晃,“以、以后一定认得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