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傀儡依旧盯着她,阮疏丝毫不怕,还炫耀的举起手上的木头,朝它们晃了晃。
当她才把木头放在冰床上时,宴衡出现了。
“你在干什么?”
真倒霉,竟然是他先出来了。
阮疏上前一步,挡住了冰床上的木头。
“辛晨他们呢?”
宴衡并不会被她这么轻松的骗过,瞬间就出现在了病床旁边,看着木头,感受到了木头上的诡异力量,狭长的双目一凛:“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语气威胁,仿佛要是阮疏没能告诉他让他满意的答案,就会当众扭断阮疏的脖子。
他甚至在想,现在就他们两个人,在这里解决掉阮疏,神不知鬼不觉,永绝后患。
阮书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杀意,心中冷笑,宴衡果真贼心不死,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修真界,一个劲的阻止神遗地现世,说的好听,可锦卉城出事,要不是牵扯出田家异样,他会过来吗?
阮疏持怀疑态度。
“宴尊君可是要想清楚了,说不定我才出事,神遗地的那些大妖怪们就会倾巢而出,后果你是清楚的。”
可宴衡根本不惧他的威胁,“你活着,照样开不了口!”
阮疏还没想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突然感觉头痛欲裂,仿佛有什么东西往她的头里钻。
是宴衡!
渐渐的阮疏感觉四肢不受控制,开始出现神识涣散的情况,后来反应也更加麻木。
宴衡他在控制自己!
意识到这件事,阮疏的心坠冰窖。
她果然还是低估了宴衡的无耻程度。
正当宴衡以为能彻底控制阮疏时,阮叔的神识力量突然变强,甚至朝他反扑过来。
与此同时,他御兽袋里的鵸鵌变得焦躁不安,疯狂的想要冲破御兽袋,甚至开始攻击他这个主人。
这一点也在阮疏的预料之外,她只是感觉自己的识海像是被什么嫌弃了一样,宴衡那奇怪的术法有了一点不可控,她抓住机会,直接反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