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所作所为,就是想阻止这股力量现世。
所以他是知道这股力量将会带来什么,清楚后果才会如此坚定的做出选择。
而他,在第一面时就已经做出选择了。
想到他当时提出的要求,他对那把弓的态度,他在阻止什么不言而喻。
“宴尊君,我那师尊可不是我这么好欺负的。”
她在威胁!宴衡黑了脸,又听见她传音道:“宴尊君,你的那把弓我用着顺手,多谢了!”。他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
看到的反应,阮疏乐了。
宴衡提防的不是她,而是神遗地。
为了给双方一个台阶下,阮疏主动退了一步:“宴尊君如此不依不饶,我也只能说了。我能使枯木逢春,是因为我修习《景明决》的缘故。”
“《景明决》!可是上古时天阶法术,能使枯木逢春,白骨生肉的《景明决》!”陶流亭失了态,实在是《景明决》的名头太大了。
阮疏点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懂,所以才闭口不谈,只是宴尊君一直怀疑我,我只能冒着危险暴露《景明决》的存在。”
《景明决》她是真会,都是在沅奕的记忆里学会的。
宴衡知道,她现在已经猜到自己的忌惮,正去她所说,她能离开神遗地,代表其他人也可以。
他不能冒险,
“原来如此,是宴某唐突了。”
当符纸从她都上撕下来那瞬间,阮疏差点没站稳。
妈呀!好险!
怕宴衡看出端倪,她赶紧把手上的手链摘下去。
他今天这么冲动,多亏了娇娇送给她的手链,对普通人使用,能让人迷失心智,用在宴衡身上,虽然只能让他变得冲动,但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