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也不全是因为联姻的事他才走,而是发生了很多。
片刻,他才问:“林佑廷呢?革职了吗?”
周局坐在皮椅上:“只是停职,当初权义洲的案子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他包庇了罪犯,但检察院那边,他二叔被革职进监狱了,唉,加上邵国伟的事,查出一连串的事,好多人因此罚的罚,死的死,算是清算了一波京城的势力。”
“这件事你也参与其中,我们虽然是警察,也要注意背后暗处的报复,你出任务的时候,尽量小心点,那些罪犯可不会因为你爷爷是首长就放你一马。”
陆行舟听着周局的关心,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周局挥了挥手,让他先离开。
陆行舟才走到警局大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男人跟陆行舟的身高不相上下,左脸上有一道疤,像唇角的豁口,看着有些渗人。
他穿着一身警服,目光沉沉的看着陆行舟,咧着嘴笑:“行舟啊,我们都多少年没见了,见面都不打声招呼吗?”
陆行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林佑廷那张虚伪的脸上,他面色紧绷,错身离开,连眼神都懒得给他。
林佑廷额角青筋暴起,又被他忍了下来。
他笑道:“怎么了嘛?不就是死了一个邹令栩,就让我们的兄弟关系变成这样了?我真的很伤心。”
下一秒,他就被抵在墙上,左脸狠狠挨上一拳,很快,他就尝到了嘴角的血腥味。
陆行舟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不配提到他。”
林佑廷依旧咧嘴笑,哪怕喉咙被箍得快喘不过气,他还是道:“为什么?当时那种场景,总要死一个,我有什么错?”
陆行舟几乎是怒吼出声:“令栩是回去救你啊,可你做了什么?你把他卖了,他本来可以走的,你也可以走的,可你这蠢货偏偏把他留在了那里。”
他们的动静太大。
不多时就有警员来拉架。
甚至惊动了周局长。
林佑廷丝毫不惧,也没有悔意:“你不懂行舟,有他拖延我们才能安全离开,你怎么就只怪我一个人,你不也在那场事故里,活了下来?”
他笑得很开怀。
直到周局长怒喝声响起:“你俩够了,行舟,你要是还想再警署待下去,就不要意气用事!”
陆行舟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最终他只是甩开钳制着他的人,转身离开了警署。
他脸色阴沉可怕。
他一定要找到当初那场事故的幕后指使者,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查这个叫辛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