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清这次倒是硬气了,她推开谭深,不习惯跟他这么近:“别这么叫我。”
谭深眸子弯笑,不达眼底:“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时念清噎了一下。
良久,她才烦躁的撇开头:“我碰到死人生前触摸过的东西死者就能跟我托梦,诉说他们的尸体位置,以及看见他们死亡前的画面……”
说到这儿,她又不确定的补充了一句:“我好像还能看见实时的画面,触碰到凶手的东西,可以实时看见他犯罪的场景。”
这是时念清这段时间琢磨出来的。
从滇市那趟看见姓陈的凶手杀了他的妻子,当时她去检查过韩国栋的别墅,而案情的经过恰好陈浩来过别墅,所以当天下午两点,她梦见了实时的行凶场景。
后面还有一次是邵逸飞跟徐楚音。
也是同样的道理。
她这个金手指似乎可以两用。
针对死人和针对还活着的凶手。
谭深缓缓盯着时念清的脑袋,眼里的兴趣越来越浓。
“真有趣,可惜了。”
时念清:“……”
可惜什么?
不能剖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