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
叶早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你的意思是,昨天那个指甲盖,是一小孩的?”
时念清沉默。
叶早早白了脸。
只有后起床的明意,穿衣洗漱一条龙:“别消沉了,今天就把这件事解决了吧。”
时念清没动,而是垂眸看着画纸:“如果我能更早点……或许这个孩子就不用死了,是我……”
“时念清!”明意爆喝出声。
她难得声音这么大,脸上都是怒气:“我知道这孩子的死对你来说很难受,但是你也得考虑一下自己,你被轮船案牵制在那里,京城死的人一点也不比这儿少,你当时身上还带着伤,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就往这儿赶,我也不想发生命案,也不想有人死亡,但是清清,无论何时,都请你不要责怪自己,你才是最痛苦的人。”
从她认识时念清,她没有一刻是停过的。
游走在多方死者之间。
听着他们之间离奇曲折的故事,直到一个个案情浮出水面,再翻案,再抓获凶手,时念清承受的比他们都还要多。
所有案件都必须围着她转。
明意真的很心疼她。
她轻吐出一口气:“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这世界上不要有坏人了,这样你是不是就能好好休息了?”
明意的话,像一阵风驱散了时念清的迷惘。
她不应该在这儿伤春悲秋,如果能尽快救出大丫的妈妈,那丫头应该会很高兴的。
有很多事来不及就是来不及,她现在要去救还活着的人。
时念清去收拾自己的行李:“走吧。”
见人恢复如初,明意才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在时念清翻身去画图纸的时候就醒了,见她背影萧条,猜测应该是梦见了什么,才会让她心情低落。
或许这就是他们这群走上这条路的宿命吧。
总是要经历比别人还要多的悲欢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