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栓子哥吗?”沈逸尘追问。
“那兄弟说身形很像,而且那人断了一只手臂,用破布潦草地包扎着,和栓子哥受伤的位置一样!”阿勇语气肯定,“我本想立刻过去,但那边现在根本进不去,封锁得像铁桶一样,只能先回来报信。”
陈栓子还活着!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他身陷闸北那等险地,伤势未愈,情况依旧万分危急。
“我们必须去救他!”婉清毫不犹豫。陈栓子是为掩护他们才落得如此境地,绝不能弃之不顾。
“可是闸北现在……”阿勇面露难色。
“再难也要去。”沈逸尘支撑着站起身,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无比坚定,“不仅是为了栓子兄弟,或许……那里也有我们需要的线索。”
他目光再次落在那张中心空白的地图上,手指沿着地图边缘一条模糊的、似乎指向东北方向的河流符号划过:“根据《山海古舆残卷》的零星记载和这张地图的边缘参照,上古时期,有一条名为‘古淞’的大河,其入海口的位置,与现今的吴淞口虽有偏差,但大致方向……似乎就指向闸北乃至更北的区域。”
他顿了顿,看向婉清和阿勇:“结合福伯用命换来的信息,以及白面人对‘归墟之引’的追寻,我怀疑,那地图上的空白封禁之地,其现实中的入口或关联点,很可能就在如今的闸北某处!至少,是重要线索所在!”
这个推断将寻找陈栓子与探寻“归藏”、“归墟”之谜联系了起来,使得前往闸北的行动变得更加紧迫和意义重大。
营救战友与探寻古老秘密的道路,在闸北这片血火焦土上,交织在了一起。
前路,是比南市更加残酷的战场,是东瀛军铁蹄与“归墟”阴影双重笼罩的绝地。但他们别无选择。
婉清抚过玉簪,感受着体内那滴混沌能量的沉静流转,眼神锐利如刀。
“准备一下,我们去闸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