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安陵容被人陷害了之后的嗓子一样。
“你现在不能喝水,我去找根棉签,帮你在嘴唇上涂一点水吧。”护士说。
她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病房,只留下秦思望一个人还留在病房里。
她这才有精力打量四周。
单人间,右侧无窗,左侧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嵌着一个带滑盖的方形小窗。
……这里是什么地方?
看起来不像是医院。
念头刚起,门外便传来脚步声去而复返,“嗒、嗒”的高跟鞋声后,还跟着一个更沉重一些的听起来像是皮鞋走在路上声音。
秦思望的目光转向门口。
铁门被推开,刚才那位护士侧身让开,她身后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医生。
秦思望嘴角扯了扯。
这不巧了吗?她知道自己在哪了。
青山医院。
这个医生她还记得,姓付。
在第三次重生的时候,她报警了之后黄伟强去她的家里检查,最后给她安了个精神病的称号。
那一次给她看门诊的也是这个医生。
“你好,秦女士,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付医生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下坐下,他的嘴角挂着笑容,看起来亲切可亲。
护士则走到床的另一侧,小心地托起秦思望的头,在她颈后垫上几个枕头,让她能半靠起来。
“嘴巴稍微张开一点,秦女士,”护士用棉签蘸了水,动作轻柔地在秦思望干裂起皮的嘴唇上滚动,“先润一润,不然太难受。”
秦思望微微将嘴张开,护士手上拿着浸了水的棉签,在秦思望的嘴巴上滚了几圈,等她稍微舒服了一点之后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