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不就是死吗?反正她死了之后还能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中再一次的苏醒。
【警告!用户的思想很危险!】
【人类的生命是宝贵的!用户不应该如此消极的对待自己的生命!】
“基岩1.0。”秦思望第一次在与基岩1.0对话的时候开了口,她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像是在云端飘一样,也没有根,“人类的生命宝贵,宝贵在了它只会有一次。”
“但是我的生命有无数次。”
【警告!!!!!】
【用户不可消极面对自己的生命!用户同样是人类,用户的生命也同样是宝贵的!】
“宝贵在哪了?在一天半的时间里死了十多次吗?”秦思望嗤笑了一声。
她没有再理会基岩1.0,而是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了猫眼。
门外的人影是白从南和老张,这并不出乎她的意料——她从警局的侯问室里莫名其妙的消失,有警察追出来是正常的事情。
但他们的状态却在她的意料之外。
两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仿佛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
白从南脸色惨白如纸,她的一条胳膊从身体上不翼而飞,断口处只用一块撕扯下来的、浸透暗红的蓝色布料紧紧扎住。
简陋的包扎根本止不住血,布料边缘还在不断渗出深色的液体。
制服上缺了一块布的老张搀扶着她,自己也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和血迹。
心脏猛地一沉,往深处一坠,秦思望立刻从里面打了开门。
“秦女士!?”老张惊愕的抬头,他顿了几秒后却又闪过一丝了然,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们能进去吗?”
“快进来。”秦思望侧身让开。
老张搀扶着白从南挪进屋内。
经过一片狼藉、积水未退的浴室门口时,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瞳孔微缩,但随即又压下所有疑问,迅速将白从南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
白从南瘫在沙发里,脸上混杂着干涸的血迹与灰土,眉头因剧痛而死死拧紧,几乎绞在一起。
她整张脸苍白得吓人,整张脸上唯一的血色就是被她咬的几乎要滴血的双唇。
从厨房里端了一杯水出来,秦思望递给了老张,她看了看白从南的状态,又急忙去颜离的房间里翻她买的家用急救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