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秦思望胡乱的摇着头,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不……我不……我要回房间里。”
转头就想走,手腕却猛然被另一只手钳住,秦思望吓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差点踢翻脚边的垃圾桶。
白从南抓住了她。
“思望,不要再给警察添麻烦了,我就和你说几句话,然后立刻走,行吗?”苏衍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他的睫毛又密又长,像两把小扇子一样。
每一次的眨眼,都让白从南心疼的无法自拔,恨不得压着秦思望,让她满足苏衍的一切要求。
……这对吗?
白从南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挣扎。
她不是警察吗?警察应该为了一己之私和情绪做这种事情吗?
感觉到钳制住自己的手松了松,秦思望飞快的抽出了自己的手,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从里面反锁了上。
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她靠着门板,滑落在了地上。厚重的房门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她长长的、颤颤地吁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随之塌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万斤重担。
“我安全了?”秦思望喃喃道。
前一天晚上到现在就好像在做梦一样,现在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舔了舔干燥的快要起皮的嘴唇,秦思望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有一个晚上没有喝水了。
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身,从门口的柜子上拿了个一次性水杯走进了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单薄的纸杯接满了水。仰起头,秦思望一口气将水喝完。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稍稍让她的激动的情绪平复了一些。随手将空杯扔在了大理石材的台面上,秦思望抬起了眼。
在这个瞬间,她凝固了。
镜子里,在她略显疲惫的身影的后方,本该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