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看在唐宛是商飞舟的妻子,现在她只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
唐婉也不再给老太太面子:“既然你们什么都查得清楚,就应该知道商世韵做了什么事,怎么有脸来问我。”
商老太爷听着这话,开口说:“唐婉,我们都是你长辈。”
“是非不分的长辈吗?”她呛怼商老爷子。
老太太半只脚都已经踏入棺材了,第一次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骂。
她气得站起来,整个身体摇摇晃晃:“请家法,请家法。”
众人深吸一口气。
很快,商亦便从后院里面出来,手里捧着一根拇指粗大的藤条。
商飞尘抹嘴偷笑,家法一上,肚子里面的那个种估计是保不住了。
唐宛盯着拿出来的藤条,她心漏了一拍,这一顿下来,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她转头望向方助理,他似乎也被这样的阵仗吓到,以为只是询问、责骂一番,没有想到这是要动真格。
“快,把她摁住。”老太太为了找回面子,这时不顾唐宛,直接要动刑。
她心里很慌,但知道慌也没有用。
她突然笑起来:“商家的家法也不过如此,这是要屈打成招,比警察的审问都有用。整个商家欺负我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
这么一说,原本严肃的商家家法,在唐宛嘴里倒是变成了过家家的笑话。
坐在主位上的商老爷子一下子变了脸色,他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你不想受家法也可以,把自己手上商和集团的股份拿出来,飞舟死了,你不再是商家的人了。”商老爷子眼神犀利望向她,冷冷开口。
唐宛撇撇嘴一笑,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三堂会审,是要审出她的股份。
原来商家的不要脸是遗传的,商飞舟算是商家好竹出歹笋。
“早说呀,何必这么弯弯绕绕,这已经是第二轮要抢我身上的股份了,商家也不过如此,靠的都是一些卑鄙的手段。”唐宛毫不留情戳穿商家的真面目。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疯疯癫癫的声音,是商世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