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器’不是工具,是钥匙。”老瞎子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唯有凤髓之体的人,才能开启地宫里的‘天命盘’,改写大宁的国运。你们母女,都是被选中的人。”
“所以你们折磨我,不是为了炼祭,是为了唤醒?”我冷笑,喉间还泛着“誓缚”反噬的腥甜。
他点了点头:“痛苦越深,血脉越醒。你今日站在这里,说明——”他仰起脸,盲眼里像是映着某种光,“你已经醒了。”
我猛地拂袖起身,玄影立即上前收走供桌上的竹匣。
老瞎子被架起来时,突然开口:“小心红姨,她才是青鸾使真正的影子。”
话音未落,庙外的风雪骤然变急。
我攥紧腕间银链,心网突然剧烈震荡——那是“誓缚”共鸣的征兆!
“清棠!”顾昭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扶住我发颤的腰,我尝到嘴里的血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庙外的雪地上,夜枭子的影子突然浮现在心网里。
他颈侧的红痕裂开一道血口,鲜血正顺着锁骨往下淌。
系统提示在识海炸响:【誓缚·共鸣】——被控者遭遇精神冲击,禁言效果反噬施术者。
“你不能再强行用‘誓缚’了。”顾昭珩的手按在我后心,内力顺着经络涌进来,暂时压下翻涌的血气。
我望着南方京城的方向,那里有灯火在风雪里若隐若现。
红姨,青鸾使的影子……还有那个藏在更深处的人,必须让他永远闭嘴。
“回府。”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有些账,该算清了。”
顾昭珩没多问,只将狐裘又往我肩上拢了拢。
马蹄声踏碎积雪时,我摸了摸怀里的竹匣——老瞎子说“心器”是钥匙,那我倒要看看,这把钥匙能打开怎样的真相。
回府后,我得好好查查近十年失踪的医女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