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哑了的嘴,会流血

“清棠!”

顾昭珩的声音混着风声撞进耳朵,我转头,见他带着玄衣暗卫从四面八方围上来,腰间玉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夜枭子看见他们,瞳孔剧烈收缩,突然用牙咬开指尖,在青瓦上用血画符——可刚画两笔,血就顺着嘴角淌下来,他张着嘴,血沫混着涎水往下滴。

系统在识海轰鸣:【誓缚·初启】——可禁言说谎者三息,代价:喉间撕裂。

我捂住嘴,尝到腥甜,抬头时正看见北方天际有红光腾起,像极了母亲当年绣在帕子上的并蒂莲。

“带下去。”顾昭珩走到我身边,将我冰凉的手裹进掌心,“地窖里备了冰魄草,他伤不了自己。”

夜枭子被暗卫架着往下拖,经过我身边时突然抬头。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却还梗着脖子,喉结剧烈滚动——他在无声地骂我,或者咒我。

我摸了摸发疼的喉咙,把竹简书塞进顾昭珩手里:“去查,北境寒窑。”

他低头看了眼竹简,又抬头看我,目光里的温度比刚才更烫:“好。”

归雁楼的钟在此时敲响,我望着夜枭子被拖进阴影里的背影,突然想起他说“你母亲也曾如此求过”。

风掀起我的衣袖,腕间银链闪了闪,像在应和北方那道红光。

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