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地牢里的针,比刀还快

周文渊的脸瞬间煞白。

顾昭珩的亲卫已经冲了进来,刀鞘撞在青砖上的声音震得我耳朵发疼。

我趁乱跃上停在巷口的马车,阿苦在我怀里突然咳起来,血沫溅在我衣袖上,开出一串红梅花:“九转针...要施针者的心头血引气。我教你,但...活不过三日。”

小主,

回府时天已经蒙蒙亮。

阿苦在暖阁的软榻上写针法要诀,他的右手抖得厉害,每写一笔都要停顿片刻。

我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一点点往下掉。

“影脉穴。”他突然在经络图上点了点,“被青鸾阁洗脑的人,这里有淤结。”

我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那是太阳穴下三寸的位置。

“他们给我种了忘忧蛊。”他的鼻血突然流下来,滴在“影脉穴”三个字上,晕开一片红,“今夜...蛊虫会爆。”

我握紧腕间的银链,心网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覆在他的识海上。

最后一缕意识涌进来时,我听见他说:“张先生...知道谁是幕后主祭。”

丝语者的虚影在窗外一闪而过,她的银白长发扫过阿苦的手背,系统提示音轻得像一片雪:“影线共感·范围+1。”

窗外突然炸响一声惊雷,闪电照亮阿苦写了一半的笔记,最后一行字被血浸透了——“忘忧蛊,需每月初一...”

我摸出帕子要替他擦脸,却触到一片冰凉。

阿苦的手垂了下来,经络图上的血还在渗,把“每月初一”四个字泡得模糊不清。

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我盯着那片血字,突然想起周文渊书房窗棂上的乌苓草标本——那是他私通青鸾阁的证据。

可此刻我更在意的,是阿苦没写完的“每月初一”。

雷声响第二遍时,我把经络图收进檀木匣里。

匣底压着春桃的玉佩,“念安”二字在晨光里泛着暖光。

雨开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