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手势,鲁老三转动机关,头顶的一声,一面铜镜垂了下来。
镜面上蒙着层淡红的血光,王氏的影子投在镜里,后颈的金线印记突然变得通红,像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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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命娘娘信徒的烙印。我俯下身,盯着她惊恐的眼睛,二十年前,你在青丘山拜入织命教,用你亲姐姐的命换了这枚烙印。
后来你嫁入相府,又用原主生母的命续寿——这些,可都是你亲手写在《牵魂录》里的。
不可能!王氏尖叫着要扑过来,被家丁死死按住,那本书早被我埋在佛堂地砖下了!
所以我才要烧往生幡给你看啊。我冷笑,你以为你埋了的东西,就真的能瞒天过海?
正厅的门一声开了。
顾昭珩穿着玄色锦袍走进来,腰间的玉牌在烛火下泛着暖光。
他望着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化开来:这次,剧本是我和她一起写的。
王氏看着顾昭珩,突然瘫软在椅子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你们...你们早就算计好了...
我转身看向顾昭珩,腕间的银梭突然发烫。
心渊在识海里翻涌,我仿佛看见无数金线从相府各个角落涌来,在我眼前交织成网——西跨院的佛堂,荷花池的假山,王氏房里的妆匣,苏晚晚绣楼的暗格,所有的阴谋诡计,此刻都成了网里的鱼。
清棠。顾昭珩走到我身边,轻声道,你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铜镜里的金线印记正在消失,王氏的嘶吼声越来越弱,像被抽走了魂魄。
心渊针在银梭里轻轻颤动,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响:【心器·心渊进化完成,当前形态:织命。
宿主可操控命运丝线,编织因果之网。】
我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忽然笑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掀动案上的《伪命簿》,那行王氏寿不过三旬的字在烛火下泛着红光。
有些债,该清算了——而这一次,握线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