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时前。
“……这份记录里提到的“强暴”,并不足以说明我真的实施了强暴。”王志在法庭上狡辩,“这只是我们私下的一种情趣,年轻人有点x癖好,我都很包容配合的。”
一股滚烫的怒意从心底直冲头顶。
林念呼出一口长长的气,紧皱眉头死死盯着被告席上的王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无耻至极颠倒黑白的畜生?
接着,又偏过头去担心的看向提供证据的女孩,只见那女孩被气得身体微微发抖,死死捏着衣角的手指,用力到指关节全部发白。
“受害者后面明明有说,她很害怕。”
“对啊,她想尝试,试了又害怕,所以我后面也跟她说了“以后不玩了”。”
王志在法庭上,只承认自己有过言语轻佻,跟多名学生谈恋爱,其余相关的指控一律不认账。
他敢这么做,就是拿准了此类案件不好取证,而女方受害者,当初是否同意很难确认。
连系统拿到的那些侵犯受害者的视频,由于受害者都是昏迷状态,他都以“兴趣”为由狡辩。
说那些女生,是配合着演没有意识的状态,以此来增添乐趣。
而事发久远,当时几个受害者都没有报警化验,无法证明是否是药物造成的昏迷。
一时间,气氛很是焦灼。
虽然,其他方面的罪名,也足以把王志和他的保护伞送进监狱。
但大家不会甘心,林念也不会甘心。
如果他侵犯女学生的罪名不能定下来,那她们这段时间的努力算什么?几个受害者的公道又谁来给?
她打开社交账号,发博吐槽:「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颠倒黑白死不认账,居然能把犯罪说成情趣,恶心!」
然后随手锁屏手机,继续听庭审。
休庭时,林念发现之前的举报邮箱又有新邮件。
奖学金都发完了,又有人来举报?
无主题邮件,点进去只有一句话:「或许能帮上忙。」和五个附件。
直觉告诉林念,事情可能有了转机。
她调低音量到点开第一个附件,里面清晰的记录了王志投药的过程,和被害人喝下被投药的饮品后倒下去毫无知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