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就感觉到了身体在叫嚣。
他随意扯过丝被一角搭在自己腰腹位置,喃喃自语:“你就这么想?”
深深闭了闭眼,他冷笑:“我也想,但你又不争气,才一个小时,我丢不起那个人。”
说完,面对面挨着姬云黎躺下,狭长的眼睛里纯净无暇的色泽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幽深的欲色。
姬云黎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消停了许久的陈宴商再一次进入她的梦境,二话不说缠上来抱着就亲。
等到终于将那种多日没见到的相思化成密吻发泄完,陈宴商才轻轻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道:
“好多天没见到你了,梦也进不去。”
“以后不要老想着来梦里烦我,我们这段关系荒唐到见不到光,如今我又忙得一周都不够分,你这边就别缠了。”
姬云黎想着三个未婚夫已经把自己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现在还没到更深的层次,等以后和他们同床共枕,那就不方便床上搂着一个、梦里又搂着另一个了。
但她这种话陈宴商一年来听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已经自动屏蔽,只伸手扯开自己的衣服,抓着她的手贴上自己。
姬云黎胡乱摸了几下:“男人的腹肌是不是都长一个样?”
陈宴商心中警惕心大起:“还有哪个男人邀请你摸?”
“前段时间就摸了个。”姬云黎想着深城酒店那一场披着医患外壳的触摸,漫不经心道,“就那个全天下女人都想摸的男人,颜商。你们的手感一样。”
陈宴商不露痕迹试探:“你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