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他既然找上我,就已经盯上我了,不去恐怕麻烦更大呀。”
赖四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说:“也是啊,那明天我送你去吧,我在茶馆附近等着你,里面有事,你随时给我发信号。”
“不用,他让我一个人去,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在外面等着,反而让他起疑心呀。放心吧,光天化日在茶馆里见面,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话虽这么说,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秦老大要是真想对龙浩下手,别说在茶馆,就是在警察局门口,他都敢动手。
这一晚上,龙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想起这些年,听说的关于秦老大的传闻——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一个小科员爬到今天位置,靠的不仅是手段,还有一股狠劲。
据说他刚上任时,有个老下属不服管,处处跟他作对,没过三个月,那个老下属因为“经济问题”被调查,最后判了十年,还死在监狱里,捞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当年杨明远不过是个街头混混,也是秦老大一手提拔起来的,让他经营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这些年,杨明远给秦老大赚的钱,少说也有几千万,可现在秦老大说翻脸就翻脸,杨明远成了弃子。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龙浩低声念叨这八个字,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冷笑。
早上起床后,龙浩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上衣是深灰色西装,里面套着白衬衫没有打领带。
这身行头他最近很少穿了,现在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