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垂眸看着她,眼眸里明明灭灭全是她看不太懂的情绪。
“怎么了?”
“没事。以为你记起什么了。”江烬撤回身,压低声音说,“我当时昏睡着,胡悔干了什么都是你描述给我的。”
好吧!
是我脑子不争气!
陈释迦扭头看胡不中,他已经开始念念有词,嘴里倒豆子一样叽里呱啦吐出一串又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
满语咒语结合着听心鼓急促的鼓声回荡在客厅,胡不中脚下踩着诡异的步伐绕着沙发越走越快。
约莫有三分钟左右,鼓声渐渐平缓,胡不中停在徐炮楼子身前。
他把听心鼓举到徐炮楼子头顶轻轻晃动,鼓声不大,水盆里的水开始一圈又一圈荡漾起波纹。
这时,徐炮楼子脸上神色骤变,嘴角不自觉向下耷拉着,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捆住,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鼓声停止,胡不中凑到徐炮楼子面前,压低声音看着他的脸说:“你是徐炮楼子么?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果然,他一说完,徐炮楼子就不再挣扎了。
胡不中:“听我说,我是来救你的,告诉我,你在山上都看见了什么?”
徐炮楼子身体突然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又落回沙发。
胡不中轻轻按住他的手:“告诉我,你都看见什么了?”
徐炮楼子明明昏睡着,但却好像能听见他的话一样,他嘴唇蠕动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野猪,追我,山崖,山崖。就挂在树上,树上。”
胡不中愣了下,扭头看江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