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炮楼子脚步微顿,淡淡“嗯”了一声:“都死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释迦总觉得从上了二楼之后,徐炮楼子身上就有一种淡淡的死感。
一口气儿上到六楼,陈释迦数了下,四楼有一户人家,五楼两户,六楼西户门上挂着葫芦和对联,正对东户的位置贴了一张黄符,看起来贴的时间不长,墨色还很新。
徐炮楼子走到贴黄符的那户门前,伸手在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他微微弓着身子,正好挡住门锁的位置。
陈释迦站在江烬身边,正好能看见他低头在一串钥匙里扒拉几下找出一把老式防盗门钥匙。
走廊里昏暗,徐炮楼子怼了好一会儿才把钥匙对准锁孔插*进去。
随着一声轻响,门锁开了,徐炮楼子伸手推开门,一股比走廊里的霉味还冲的味道扑面而来。
陈释迦连忙捂住鼻子,差点没呕了。这是什么味?像是死了十几天的老鼠突然被从某个犄角旮旯里被翻出来,腐烂的臭味仿佛能把一个成年人放倒。
缓了好一会儿,陈释迦才缓缓放下捂住口鼻的手,跟着徐炮楼子和江烬走进屋子。
屋子不大,迎面就是一个二十来平的客厅,一个电视柜,一套座椅和一张三人座的老式红木沙发。
一间卧室朝阳,另一间北面卧室房门紧闭,门上同样挂着黄符。
典型的小户型两室一厅一卫,因为步梯没有公摊,看起来并不算太紧凑。
徐炮楼子走进屋子径直进了厨房,江烬站在客厅打量整个屋子,陈释迦则下意识顺着那股腐烂的味道四处走。
胡不中压根没进来,刚才一开门,少爷就受不了了,干呕着跑下楼去吐了。
“坐!”
徐炮楼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陈释迦吓得一激灵,回头看了江烬一眼,见他已经坐在沙发上,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厨房。
她已经能确定那股恶臭是从冰箱里散发出来的了。冰箱周围的地板上有暗黑色的痕迹,应该是冰箱解冻之后,里面的肉类血水淌出来又阴干留下的。
“您经常不在家么?”陈释迦往冰箱旁边靠了两步,臭味更浓。
徐炮楼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嗯,有时候进山挖参,几天不回来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