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去找神树?”陈释迦笃定道。
江烬没说话,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紧闭的窗户,一股冷气骤然冲进来,陈释迦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陈释迦。”江烬突然回头,与她四目相对。
陈释迦极少见过江烬用这般眼神看她,目光如灼灼烈火,浓烈滚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人焚烧殆尽。
他凝着她,嗓音低哑沉沉开口:“陈释迦,你做好准备了么?”
话音刚落,身后的房门被一把推开,胡不中站在门口一脸茫然地望着书房里的两人。
“准备什么?”
稍显暧昧的氛围瞬间被打破,陈释迦心头一阵烦躁,随手抓起桌上的镇纸就朝他扔了过去,语气愠怒:“没人教过你,进门要先敲门吗?”
夭寿,刚才她竟然没听见胡不中靠近的脚步声,都怪江烬,怪他用那种炙热的眼神看她。
胡不中干巴巴一笑,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不是,你们也没锁门呀!再说了,你们说了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咱们可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好兄弟。”
“谁跟你是好兄弟?”陈释迦猛地站起身,一把扣上盒盖儿,抱着木盒扬长而去。
胡不中一脸懵逼地看向江烬:“不是,江哥,我是哪儿得罪她了?”
江烬转身关上窗户,胡不中走过去看了一眼桌上的牛皮纸袋,一脸吃惊:“老爷子给你的?”
江烬点了点头,又把手机丢给他:“你自己看,回头发给你们家老爷子一份。”
……
晚上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后,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风铃的响声。
陈释迦正坐在柜台后面盘点今天的账目,听见脚步声连忙抬起头,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黄头发年轻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便朝着二楼的方向喊:“隼子!隼子!”
比江烬先过来的是刚子,他拎着拖布几步跑到黄毛面前,二话不说对着黄毛的肩膀就是一拳,然后哥俩好的一把搂住黄毛的肩膀:“艹,大成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去尔滨那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