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释迦双手插兜,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看向酒吧后门:“我想找回编钟。”
这边的酒吧开业早,六点半就开始陆陆续续上客了。
这一片是有名的休闲娱乐区,酒吧不少,还有一家相声馆和一家规模不小的二人转剧场。
陈释迦看着各个酒吧陆陆续续亮起灯,突然就想起以前有一首歌叫漠河舞厅,谁唱的忘了,就记得这歌挺魔性。
她问江烬:“漠河真有漠河舞厅么?”
江烬点了点头,说有。
到了七点半,人越来越多,陈释迦拢了拢衣领,从兜里拿出口罩带上,推开车门下车。
江烬连忙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跟着前面的客人进入酒吧。
从正门看,酒吧的面积不大,但进去之后才发现内有乾坤,应该是老板把三个常规门面全部打通了,外面看着不显,里面却很宽裕。
酒吧装修风格很复古,有点九十年代摇滚风。大厅中央有舞台,乐手在调试乐器,服务员穿梭在各个卡座之间。
出乎意料的,酒吧里人挺多,卡座坐了七七八八,悠扬的蓝调从舞台两边的音响里流泻出来,倒是有点闹中取静的意思。
来之前,江烬在头上压了帽子,陈释迦戴着口罩,虽然打扮怪异,但酒吧这种地方什么人没有?也没人真在乎他俩。
江烬拉着陈释迦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在这里正好能纵观整个舞池,同时也能看见包间那边的情况。
“两位,要喝点什么?今天有特供。”服务员热情地拿着菜单过来,目光自然地陈释迦脸上扫了一下,见怪不怪的。
江烬一直低着头,陈释迦接过菜单点了一扎啤酒和两个果盘。
服务员笑着说:“二位是外地的吧!”
陈释迦眨了眨眼:“是,外地来的,打算去看极光的。”
“极光呀!年前来的时候更好一点,现在的话,也得碰碰运气,不一定天天有。”服务员接回菜单,笑着说,“咱们还有点歌服务,如果有需要,二位再叫我。”
陈释迦点了点头,服务员拎着菜单去吧台下单子。
“她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江烬一边问,一边扫视整个一楼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