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怀疑那个人也有可能跟嗤人有关。如果是正常人跟踪监视他们,以陈释迦的听力绝对不可能捕捉不到任何声音,除非对方的段位比女嗤人和陈释迦都高。
走了约有十几分钟,四周仍旧安静得可怕,没有一丝声息。
江烬不知道尤振林有没有找到女嗤人,但他的时间并不多了。
海镇的秘密很可能在女嗤人身上,所以他一定要找到她。
打定主意后,他又往前走了一会儿,找到一块空地后,他蹲下来,从登上包里掏出一只用黄色的袋子。
羊皮袋子不大,成年男人手掌那么大。他拉开袋口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只通体血红的小鼓,正是胡家的听硒鼓。
在来佳木斯之前,他特意跟胡老爷子提的一个条件就是把听硒鼓借给他。
之前没用上,是不确定女嗤人在不在附近,听硒鼓虽然能把嗤人引过来,但毕竟传播范围有限。现在能确定女嗤人就在这里,他决定试一试。
拿到听硒鼓的时候,他跟胡不中学了一下萨满伊都干跳的请神舞。
他拿起听硒鼓,开始一边吟唱一边生硬地扭动身体摇晃听硒鼓。
洞口正在闭目养神的陈释迦突然听见一阵荒腔走调的吟唱声,紧接着便是一下比一下急促的鼓点声。
这鼓点声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胡不中手里那个听硒鼓的声音么?
胡不中把听硒鼓给江烬了?
陈释迦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紧接着便感觉冥冥之中有一根绳子突然拴住了她的心脏,牵引着她朝着鼓声走。
她竭力想要抗拒这种拉扯,但越是挣扎,心脏越是不舒服,心跳一下快过一下。